梁山军的阵型早已被冲散,士卒们背靠着背,围成一个个小圈,用盾牌和同伴的尸体抵挡着死亡的攒射。
索超的左臂插着三支羽箭,鲜血浸透了半边铠甲。
秦明的头盔被一箭射穿,险险擦过头皮,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。
两人浑身浴血,挥舞兵器格挡着零星射向自己的冷箭。
“兄弟们……是我索超对不住你们!”
索超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士卒,悲从中来,虎目含泪。
秦明一棒砸飞一支射向索超面门的箭矢,喘着粗气道:
“事已至此,说这些何用!”
“今日,你我兄弟,便死在一处!”
“黄泉路上,也有个伴当!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死志。
就在这时。
一阵炒豆子般的爆响,突然从瓮城入口处传来。
“砰砰砰砰砰!”
密集的爆响声中,还夹杂着子弹出膛的尖啸。
城墙之上,正拉弓放箭的宋军弓箭手,突然像被无形的重锤击中。
一排排士卒的胸口、头颅,炸开一团团血雾。
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仰头栽下城墙。
闻达和李成大惊失色。
“怎么回事!”
“那是什么妖法?”
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兵器。
杀人于百步之外,无形无影,威力巨大。
城头上的箭雨,为之一滞。
就在这短暂的空隙。
一道黑色的洪流,冲破了黑暗。
为首一人,手持一杆黑色长枪,身形魁梧如山,正是武植!
“哥哥!”
“是寨主!”
瓮城内残存的梁山军,看到那面熟悉的帅旗,看到那道无敌的身影,绝望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光芒。
“寨主来救我们了。”
“兄弟们,杀出去。”
武松此时已率火枪队在桥头列阵。
“自由射击!”
“压制城头!”
“砰砰砰!”
硝烟弥漫,枪声大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