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京,皇城。
紫宸殿。
气氛压抑。
濬州失守。
滑州失守。
两份八百里加急的战报,如同两记重锤,狠狠砸在满朝文武的心上。
龙椅之上,赵佶面无人色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,梁山贼寇的兵锋,已经抵在了大宋的咽喉上。
只要梁山的大船造好,那数十万虎狼之师,随时可以兵临城下。
届时,大宋,就完了。
“诸位爱卿……”
“……可有退敌之策?”
赵佶问。
无人应答。
文官们低着头,眼观鼻,鼻观心,仿佛一尊尊泥塑。
武将们同样一言不发。
对策?
还有什么对策?
调兵?兵在哪里?
死守?拿什么守?
所有人的心里,都盘旋着两个字。
求和。
但这两个字,重如泰山。
谁也不敢第一个说出口。
那是通敌,是卖国,是自寻死路。
赵佶的目光,失望地扫过一张张沉默的脸。
最后,他的视线,定格在百官之首。
那个须发皆白的老人。
“太师,你说!”赵佶沉声道。
蔡京心中一沉。
他知道,躲不过去了。
他缓步出列,走到大殿中央。
没有立刻回答。
而是整理了一下衣冠,对着龙椅,拜了下去。
“臣,有罪。”
赵佶眉头紧锁。
“朕让你说退敌之策,你何罪之有?”
蔡京伏在地上,声音沉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