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冷笑一声,道:
“如今濬州、滑州已在我手,战船不日便可造毕。”
“黄河天险,于我军而言,如履平地。”
“我等随时可以直捣黄龙,踏平汴京。”
“到时候,别说是黄金白银,就是那赵佶的龙椅,也是我哥哥的。”
“你们有什么资格,来跟我们求和?”
众将领你一言我一语。
言语之间,满是不屑与嘲讽。
蔡京的脸色变得铁青。
这群他曾经根本瞧不上眼的贼寇。
如今却高高在上,将大宋的颜面踩在脚底摩擦。
很想怒斥这帮乱臣贼子大逆不道。
但他根本说不出口。
因为对方说的都是事实。
实力不如人,说什么都是废话。
大堂内的笑声渐渐平息。
武植终于开口道:
“蔡太师,我梁山兄弟的话,虽然直了点,但也是实情。”
“不过,远来是客。”
“既然太师提了议和,我们不妨论论。”
武植目光转向坐在一侧的一位女子。
那是萧云戟。
守将萧烈之女,如今武植的萧夫人。
“云戟。”
“对于蔡太师的提议,你怎么看?”
萧云戟对武植拱了拱手,转头看向蔡京道:
“蔡太师。”
“所谓议和,讲究的是势均力敌,各有筹码。”
“敢问如今的大宋,还有什么筹码?”
蔡京硬着头皮道:
“大宋虽连番战败,但根基尚在……”
“太师何必自欺欺人。”萧云戟直接打断了他。
“大名府、濬州、滑州、三战下来,宋军主力尽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