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尘土飞扬,又是一支彪军拦住去路。
这支军队旗帜鲜明,盔甲整齐,显然是联军中的精锐。
为首一员大将,身披重铠,手持长枪,威风凛凛。
正是方腊麾下猛将,厉天闰。
“哈哈哈!”
厉天闰仰天长笑,道:
“林冲,花荣,某家在此恭候多时了。”
“今日此处,便是尔等的葬身之地!”
前有强敌,后有追兵。
梁山众人心中一沉。
连续作战,体力消耗巨大,此时面对以逸待劳的厉天闰,形势极其严峻。
“我来挡住他!”
徐宁大喝一声,策马而出。
“林教头,你带弟兄们先走。”
“只要能回到大营,哥哥定会为我报仇。”
林冲虎目含泪,但也知道此刻不是婆婆妈妈的时候。
“兄弟保重!”
说完,林冲咬牙带着剩余人马绕道突围。
徐宁则一人一骑,横枪立马,拦在厉天闰面前。
“梁山徐宁在此,谁敢上前!”
厉天闰冷笑一声:“找死!”
双腿一夹马腹,挥枪来战徐宁。
徐宁不敢硬接,钩镰枪巧妙地一钩一挂,卸去对方的巨力。
两人错马而过,瞬间又战在了一起。
徐宁的钩镰枪法专破骑兵,招式诡异刁钻,专门钩锁敌人的兵器和马腿。
但厉天闰武艺高强,力大无穷。
手中长枪大开大合,招招致命。
转眼间,两人已斗了三十回合。
徐宁凭借精妙的枪法苦苦支撑,但体力渐渐不支,额头冷汗直冒。
厉天闰却是越战越勇,长枪如同狂风暴雨般攻来,根本不给徐宁喘息的机会。
又斗了三十回合。
徐宁枪法渐乱,破绽百出。
厉天闰看准机会,大喝一声:“着!”
长枪猛地荡开钩镰枪,猿臂轻舒,一把抓住了徐宁的腰带。
“给我下来!”
厉天闰神力爆发,竟将徐宁硬生生从马上提了起来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左右亲兵一拥而上,将摔得七荤八素的徐宁按在地上,五花大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