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说石宝骑在战马上。
夜风刮在脸上生疼,却吹不灭他心头的怒火。
作为方腊麾下的南离大将军,他何曾受过被生擒换俘的奇耻大辱。
即便理智告诉他,此时劫营风险极大,但他必须这么做。
哪怕不能踏平梁山大营,也要砍下几颗脑袋,让联军看看他石宝的血性,让那个叫武植的知道他的厉害。
前方,梁山大营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。
营寨门口的火光摇曳不定,显得有些昏暗。
石宝勒慢马速,眯起眼睛仔细观察。
只见营寨大门半掩,几个守门的士卒歪歪斜斜地靠在拒马旁。
那几个士卒手里还拎着酒坛子,看起来已经喝得酩酊大醉。
隔着老远,似乎都能听到他们划拳猜酒的喧闹声。
整个营寨毫无戒备,仿佛所有人都沉浸在换回将领的喜悦之中。
就连望楼上的哨兵,也趴在栏杆上呼呼大睡。
看到这一幕,石宝眼中的警惕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狂喜。
天助我也。
武植果然以为赎回了人就万事大吉,竟然如此托大。
既然你们找死,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。
石宝猛地举起劈风刀,厉声咆哮。
“全军听令!”
“杀!”
一声令下,两万大军如同决堤的洪水,带着滔天的杀意涌向梁山大营。
马蹄声瞬间粉碎了夜的宁静。
那几个在门口喝酒的梁山士卒听到动静,吓得酒坛子摔了一地。
他们连滚带爬地往营里跑,嘴里还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“敌袭!”
“有人劫营啦!”
这慌乱的模样更是坐实了梁山毫无防备。
石宝一马当先,劈风刀挥出,直接劈开了半掩的营门。
此时不杀,更待何时。
他率领大军长驱直入,冲进了梁山大营。
营帐内乱作一团。
无数衣衫不整的梁山士卒从帐篷里钻出来,脸上写满了惊恐。
他们甚至来不及拿起兵器,就开始四散奔逃。
石宝看得真切,心中大快。
他挥舞着大刀,追上一名逃跑的士卒,一刀将其砍翻在地。
鲜血喷涌而出,刺激着石宝的神经。
“给老子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