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时一路疾驰,不敢有丝毫停歇。
回到梁山大营,立马向琼英汇报。
“如何?”琼英语气急切。
薛时顾不得擦拭额头的汗水,抱拳行礼。
“成了。”
“厉天闰和李助看了在下的伤势,又读了血书,信了八成。”
琼英闻言,长舒了一口气。
她转过身,对着萧云戟深深一拜。
“萧将军神机妙算,琼英佩服。”
“原本以为那厉天闰生性多疑,李助又是老谋深算,这诈降计难以奏效。”
“没想到将军这一手苦肉计加连环套,竟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。”
“若是换做旁人,只怕早就露了马脚。”
萧云戟连忙起身摆手。
“琼英将军言重了。”
“计策再精妙,也只是纸上谈兵。”
“若无薛将军这身皮肉之苦,那厉天闰绝不会轻易咬钩。”
他走到薛时面前,对薛时抱拳道:
“薛将军,这一顿打,是为了梁山数万兄弟挨的。”
“此战若胜,薛将军当居首功。”
薛时连忙抱拳道:
“萧将军言重了。”
“我薛时也是梁山一份子。”
“只要能少死几个弟兄,这点皮外伤算个鸟。”
“别说是挨顿打,就是要了我薛时这条命,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。”
琼英问:
“萧将军,若是为了取信敌军,真的一把火烧了粮草,代价未免太大。”
话说,厉天闰他们肯定也会派探子,重点监控粮草重点乌云岭。
想搞假并不容易。
萧云戟哈哈一笑道:
“烧,当然要烧。”
“不烧出漫天大火,厉天闰怎么会信?”
“不烧得此处一片狼藉,李助怎么敢全军出击?”
说到这里,他压低了声音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不过,烧的不是粮草。”
“早在三日之前,我就已经命人趁着夜色,将囤积在乌云岭的粮草分批运走了。”
“现在堆在乌云岭粮仓里的,全是干草和枯枝。”
“外面罩着几层麻袋,看起来鼓鼓囊囊,实则里面全是引火之物。”
“到时候火头一起,势必比烧真粮草还要壮观。”
琼英听完,眼中异彩连连。
再次抱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