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植走到赵彪面前,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我要你即刻出发,佯装溃败,往回跑。”
“去迎那三十万援兵。”
赵彪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这是要让他去当诱饵或者细作。
武植继续说道:
“见到援军主帅,你要痛哭流涕。”
“就说厉天闰和李助确实中了埋伏,全军覆没。”
“你要告诉他们,梁山虽然赢了,却是惨胜。”
“剩下的兵马也是强弩之末,疲惫不堪。”
“为了保存实力,我梁山已经下令全军后撤五十里休整。”
赵彪听得很认真,将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。
这套说辞,虚虚实实。
厉天闰死了是真,梁山撤退肯定也是真的。
但对于急于抢功的援军来说,这绝对是致命的诱惑。
如果说梁山损失不大,援军可能会退缩。
但如果说梁山是“惨胜”,那援军绝对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。
武植拍了拍赵彪的肩膀。
“这差事办好了,少不了你一个都统制的位置。”
“黄金千两,良田百亩,都是小意思。”
赵彪眼中闪过一丝狂热。
在方腊手下,他拼死拼活也就是个杂号将军。
若是能傍上梁山这棵大树,日后荣华富贵不可限量。
“寨主放心!”
“这套词儿小人熟得很,保证说得天衣无缝。”
武植很满意对方的觉悟。
他又看向其余十几人。
“你们也是一样。”
“只要这事成了,以前的帐一笔勾销,往后就是自家兄弟。”
众人齐声应诺,磕头谢恩。
戴宗领着这帮人从后营悄悄离开,并归还了他们的战马和兵器,甚至还在他们身上伪造了一些“突围”留下的新伤。
待这帮人走远。
萧云戟站在帐门口道:
“夫君。”
“人心隔肚皮。”
“这赵彪虽然贪财怕死,但放虎归山,不得不防。”
武植笑了笑。
“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”
“不过防一手总是没错的。”
萧云戟转身看向戴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