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敢有半句虚言,洒家现在就一禅杖拍碎你的天灵盖。”
大帐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刮在赵彪身上。
只要他回答稍有迟疑,立马就会血溅当场。
赵彪来之前,就已经把这些将军的反应预演了无数遍。
他当即抱拳回道:
“诸位将军有所不知。”
“上次咱们劝那些降兵作乱,给梁山造成了不小麻烦。”
“现在整个梁山大营,对咱们那些降兵看守非常严格。”
“以前还能在营里走动走动。”
“现在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。”
“所有降兵都被集中看管,连上茅房都有人盯着。”
“今天为了避开巡逻队,小的足足在草垛子里趴到半夜,这才拼了老命混出来的。”
说到这,赵彪指着自己狼狈的样子,又说道:
“各位将军若是信不过小的。”
“那就一刀砍了小的便是。”
“小的为了这事儿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若还要被当成叛徒,那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!”
这番话说得声情并茂,合情合理。
特别是关于梁山加强戒备的描述,简直无懈可击。
如果武植在经历了一次降兵作乱之后还不加强戒备,那才是怪事。
邓元觉听完,脸上的杀气顿时消散。
他瞥了一眼赵彪这幅狼狈的样子。
确实不是装出来的。
“哎呀,赵将军这是说的哪里话!”
“包天师生性谨慎,也是为了咱们几十万大军的安危着想。”
“并不是真的怀疑你。”
“你受苦了,洒家都记在心里。”
田彪也跟着打圆场。
“是啊是啊。”
“赵将军这可是大功一件。”
赵彪这才借坡下驴,连忙躬身行礼。
“小的不敢。”
“只要将军们能信得过小的,小的遭再多罪都没什么。”
邓元觉点点头,挥手招来亲兵。
“给赵将军备一桌酒菜,好好款待。”
赵彪千恩万谢,在一众亲兵的簇拥下退出大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