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山那边虽有伤亡,却比他们少得多。
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这哪里是抢功劳,这是送命!
他不甘心。
都已经杀到这里了,武植就在前面不远处被人护着,只要再进一步……
“去!”
“立刻向后方发信号!”
“让邓元觉他们快点带主力上来!”
“就说梁山那是困兽犹斗,只要主力一到,立刻就能压垮他们!”
田彪咬牙切齿地吼道。
传令兵刚要转身。
就在这时。
一阵奇异的爆鸣声,突然从梁山阵营的后方响起。
砰!砰!砰!
声音密集如炒豆,又似惊雷滚地。
紧接着。
正在前线厮杀的联军士兵,成片成片地倒下。
硝烟弥漫。
一股刺鼻的硫磺味迅速盖过了血腥气。
梁山阵型突然向两侧分开。
一支身穿轻甲的队伍冲了出来。
人数不多,约莫只有八千人。
他们手中拿着奇怪的长管兵器,管口还在冒着青烟。
为首一人。
身躯凛凛,相貌堂堂。
一双眼睛射寒星,两弯眉浑如刷漆。
正是武松!
“预备!”
“放!”
随着武松的呐喊。
八千火枪手动作整齐划一,举枪,瞄准。
黑洞洞的枪口,宛如死神的眼睛。
田彪瞳孔猛地收缩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。
火舌喷吐。
砰砰砰砰——!
无数子弹在火药的推动下,撕裂空气,撞入联军密集的人群中。
在这个距离上。
无论是皮甲还是铁甲,在火枪面前都跟纸糊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