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
“他们刚才那股狠劲,分明是要把我们吃掉,怎么会撤?”
“再去探!”
探马急道:
“千真万确。”
“小的亲眼所见,连粮草辎重都丢了一路。”
“后寨的火势比前寨还要大,估计是待不住人了。”
包道乙捻着胡须,沉吟道:
“贫道明白了。”
“那武松率军冲杀,不是为了反攻,而是为了断后。”
“他们营中起火,内乱已生,再加上武植重伤。”
“即便火枪队再厉害,也不过是强弩之末。”
“他们怕被我们主力包围,所以拼死打退田将军,就是为了争取逃跑的时间!”
这个解释合情合理。
众人眼中的疑虑逐渐消散。
邓元觉眼中精光爆射。
“没错!”
“一定是这样。”
“要是真能打赢,他们跑什么?”
“这火可是实打实地把他们老窝烧了。”
机不可失。
这可是歼灭梁山主力的绝佳机会。
一旦让他们逃回济州城,凭借高墙深池,再想打下来就难如登天了。
田彪还有些心有余悸。
“可是……万一又有诈呢?”
“那火枪队着实恐怖。”
钮文忠冷笑一声:
“田将军是被吓破胆了吧?”
“火器再利,也得有人使。”
“如今他们仓皇逃窜,阵型必乱。”
“咱们数十万大军压上去,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他们。”
邓元觉不再犹豫。
他猛地一挥手中禅杖。
“传令全军!”
“追!”
“绝不能让武植逃进济州城!”
“谁能斩杀武植,赏万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