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挫败感,让人几乎想吐血。
钮文忠恨恨道:
“当初就不该犹豫。”
“若是昨晚一看到火起,主力直接压上,哪怕拼着那火枪队,也能把他们截在营里。”
包道乙此时也成了马后炮,叹气道:
“是啊。”
“贫道当时也是太过谨慎了。”
“没想到这赵彪竟然真的把事办成了,可惜,可惜啊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开始互相埋怨。
毕竟这一夜跑下来,除了捡点破烂,连根梁山人的毛都没摸到。
他们也没带攻城器械。
而且士兵跑了一夜,早就累得半死。
现在去攻城就是送死。
“罢了!”
邓元觉长叹一声。
“虽然没能全歼贼寇,但也算是大胜。”
“至少把梁山大营给烧了,逼得他们龟缩城内。”
“传令下去。”
“大军就在城外五里处扎营。”
“把济州城给我围起来。”
“就地打造攻城器械,到时候照样能灭了武植。”
众将虽然不甘心,但现在也只能如此。
此时的他们。
完全沉浸在“把梁山打跑了”的胜利假象中。
殊不知。
城头上。
那个本该“重伤垂死”的武植,正站在垛口处,冷冷地俯视着城下的联军。
他身旁站着萧云戟、武松等人。
武植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。
“都来了啊。”
“二十多万人,一个不少。”
“这下,省得到处去找他们了。”
萧云戟微笑道:
“恭喜夫君。”
“诱敌深入之计已成。”
“接下来,就等他们慢慢攻城。”
“咱们以逸待劳。”
在冷兵器时代,攻城战往往是最惨烈的绞肉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