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戟脸上闪过一丝红晕,却是不敢接话,只是用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武植。
武植轻笑一声,突然扬起手。
“啪!”
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拍在了萧云戟挺翘的臀部上。
一阵肉浪翻滚。
萧云戟惊呼一声,羞得把头埋进被子里,再也不敢抬起来。
武植收回手,笑道:
“这次就先饶了你。”
“下次再敢胡说,绝不轻饶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济州城外可谓是热火朝天。
为了在十天内拿下济州城,几路将军都下了死命令。
所有的工匠没日没夜地干活。
稍有懈怠,便是拳打脚踢,甚者直接枭首示众。
整个联军后营,怨声载道,哀嚎遍野。
那些原本被抓来的壮丁和工匠,一个个熬得双眼通红,形容枯槁。
但在死亡的威胁下,效率确实惊人。
短短三四天时间。
简易的云梯、冲车、甚至是几座简陋的井阑,便矗立在了大营之中。
虽做工粗劣,却也总算赶制完毕、初具雏形。
中军大帐内。
邓元觉等人看着账册上的器械数量。都觉得攻城时机已到。
田彪沉声道:
“现如今攻城器械已经准备好,不如明日一早就发兵攻城?”
钮文忠也是点头附和:
“梁山现在是群龙无首,士气低落。”
“只要我们攻势够猛,他们定然守不住。”
其余人的想法也都差不多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天空刚泛起鱼肚白,济州城外的宁静便被打破。
“咚!咚!咚!”
急促的战鼓声响彻云霄。
紧接着,是震天动地的喊杀声。
“杀啊!”
“破城之后,金银财宝任取!”
在重赏和督战队的双重刺激下,联军士兵如同潮水一般,向着济州城墙涌去。
城头上。
梁山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面对联军的猛攻,城上的守军似乎显得有些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