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北威胜州。
晋王宫。
田虎攥着前方传回的加急战报,脸色阴晴不定。
又是要他发援兵?
前些日子才送去十万精兵,那已是他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家底。
但这信上的内容,却让他不得不慎重。
武植败退济州城,本人重伤。
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只要攻破济州,杀了武植,梁山这棵大树便倒了。
田虎在殿内来回踱步。
他现在的处境极其尴尬。
家底几乎都被掏空了,为了这一仗,他赌上了全部身家。
若是此时收手,之前的投入便全打了水漂。
可若是再派兵,他哪里还有兵可派?
“大王,机不可失啊。”
身旁谋士低声劝道:“若是让王庆、方腊抢了先,咱们之前的折损可就真成了冤大头。”
田虎猛地停下脚步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既然已经上了赌桌,就没有中途退缩的道理。
哪怕是砸锅卖铁,也要搏这一把。
“传令!”
“调拨两万御林军,即刻开拔!”
……
淮西,楚王府。
相比于田虎的捉襟见肘,王庆的反应则要从容许多。
大厅内,几名心腹谋士正在激烈争论。
有人主张稳扎稳打,有人主张全力出击。
王庆端坐在虎皮大椅上,听着下属的议论,心中早已有了计较。
这是一场瓜分梁山的盛宴。
去晚了,连汤都喝不上。
更何况,若能在此战中分得大头,日后争霸天下,他王庆便多了几分胜算。
“都别吵了。”
王庆一开口,厅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他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两名身材魁梧的猛将身上。
“袁朗、滕戡听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