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五步。
包道乙甚至能看清武植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逃不掉了。
包道乙绝望地想要拔出腰间的佩剑。
但他只是个修道的术士,那一身本事全在飞剑和法术上。
此时法术被破,飞剑被击落。
论近身肉搏,他甚至不如一个普通的步卒。
武植根本没有给他拔剑的机会。
战马交错而过。
寒光一闪。
“噗嗤!”
长枪刺入了包道乙的咽喉。
快。
准。
狠。
包道乙的身体僵直在马背上。
双手死死捂住喉咙,鲜血从指缝间疯狂涌出。
眼中满是不甘与悔恨。
若是早知这梁山之主有万法不侵之躯,他压根就不敢率兵来攻济州。
武植手臂一甩。
将包道乙的尸体挑落马下。
……
正常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夜。
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映照出一片修罗地狱般的景象。
尸横遍野,血流漂橹。
断折的兵器,残破的旌旗,散落的盔甲。
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。
二十多万联军。
在这一夜之间,灰飞烟灭。
除了少数运气好逃入密林。
绝大多数人都倒在了这片土地上。
剩下那些没死的,此时也早已丢掉了兵器,成群结队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等待着胜利者的发落。
武将方面更是凄惨。
随着邓元觉、钮文忠、包道乙等人的相继陨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