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。
联军大营内,却是一片愁云惨淡。
司行方阴沉着脸,问道:
“诸位,都说说吧,眼下该当如何?”
袁朗叹了口气,把头扭向一边。
滕戡张了张嘴,最终摇了摇头没有说话。
在两人看来,方腊有20万大军。
做主的肯定是司行方。
见无人应答,王寅站了起来。
王寅原本是歙州山里的石匠,文武双全,在方腊军中素有“智囊”之称。
他看了一圈众人,沉声道:
“各位将军,此时言战言退都为时尚早。”
“现在的形势,对我们极其不利。”
“但这种不利,更多的是源于我们对梁山的未知。”
司行方放下茶盏,看向王寅。
“尚书有何高见?”
王寅拱手道:
“石宝说邓元觉死了,钮文忠死了,三十万大军没了。”
“这是石宝的一面之词。”
“就算梁山真有通天的本事,吃掉了邓元觉这三十万人马。”
“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”
“梁山难道就没有伤亡?”
“若是他们真有余力,为何今日石宝带兵前来,只是叫阵示威,却不趁我等败退时掩杀过来?”
王寅的话,让众人纷纷点头。
司行方问:
“尚书的意思是,石宝在虚张声势?”
王寅点了点头道:
“极有可能。”
“梁山刚刚经历一场大战,必然兵力空虚,疲惫不堪。”
“他们是怕我们趁虚而入,所以才派石宝和那没羽箭张清前来,震慑我军。”
“目的就是为了吓退我们,给他们争取喘息之机。”
这番分析合情合理,逻辑严密。
袁朗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对啊!俺怎么没想到!”
“要是他们真那么厉害,早就扑上来咬咱们了,哪还会放咱们后撤三十里?”
滕戡也面露喜色。
“如此说来,咱们是被石宝那个反骨仔给耍了?”
司行方站起身,在帐内来回踱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