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俊义斟酌着开口问道:
“哥哥,此举是否有些……多余?”
“眼下这三十万联军一灭,田虎麾下的精锐就尽丧于此。”
“那河北之地,不过是个空架子。”
“依小弟之见,只要咱们在济州全歼联军的消息传出去。”
“再派一员偏将,带上一封劝降书去往威胜州。”
“那田虎必然投降,以此来保全性命。”
“咱们甚至不需要动一兵一卒,就能兵不血刃拿下河北五州五十六县。”
“何必还要劳师远征,哥哥还要亲自带队去攻打?”
这番话,代表了在场绝大多数头领的想法。
打仗是为了利益。
既然能不战而屈人之兵,为什么还要去费那个劲?
就连林冲也微微点头,附和道:
“哥哥,卢员外言之有理。”
“困兽犹斗,若是咱们逼得太紧,反而让田虎那是破罐子破摔。”
“不如招降,既显得咱们梁山仁义,又能省去兄弟们车马劳顿。”
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武植身上。
等待着他的解释。
武植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坐在左侧末席的一道倩影。
那是琼英。
她听到大家讨论田虎,手紧紧攥着衣角。
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武植收回目光,端起酒碗,一口饮尽,沉声说道:
“田虎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哪怕他跪在地上把头磕破,哪怕他把整个河北双手奉上。”
“我也要砍了他的脑袋。”
众头领更加疑惑了。
哥哥平日里虽然杀伐果断,但并非嗜杀之人。
对于降将,一向也是宽厚待之。
就像之前的酆泰,不是也收降了吗?
为何独独对这早已是没牙老虎的田虎,如此执着?
难道这田虎跟哥哥有什么私仇?
看着众人不解的神情,武植也不卖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