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山就算再强,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攻破一座重镇。
这三万人的死伤,不过是为了给那一支奇兵争取时间罢了。
……
梁山大营。
气氛与联军那边截然不同,众头领脸上都挂着胜利的喜悦。
酒肉早已摆下,今日大胜,自当庆贺。
武植坐在首位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,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思索。
他在复盘今日的战局。
虽然胜了,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那种违和感,从白天的叫阵开始,就一直萦绕在他心头。
“各位兄弟今日辛苦了。”
武植端起酒碗,示意众人。
众头领纷纷举碗痛饮。
放下酒碗,神行太保戴宗忽然开口说道:
“哥哥,今日混战之中,小弟发现了一件怪事。”
武植目光一凝。
“讲。”
戴宗站起身,皱眉道:
“今日我军冲杀极深,几乎打穿了敌军的中军。”
“但我观察敌军旗号和衣甲,全是方腊的江南兵马,或者是王庆的淮西兵马。”
“唯独没有见到田虎的河北军。”
此言一出,厅内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角落里的琼英猛地站了出来。
她本就是田虎麾下的猛将,后来归顺梁山,对田虎的人马最为熟悉。
“戴院长说得没错。”
“今日厮杀时,我也特意留意过。”
“田虎麾下的兵马,多用长戈,且口音为河北腔。”
“今日战场之上,确实没有听到半句河北口音,也没有看到一面田虎的旗帜。”
“那两万人马,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。”
武植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果然!
那种违和感的来源就在这里。
三十万人摆出那么大的阵仗,甚至不惜送掉前锋几员大将来叫阵。
最后即便被梁山主力冲杀,损失惨重,也要硬着头皮顶住。
司行方到底在掩护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