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关胜的刀光如一张细密的网,将他死死罩住。
只要他敢拨马转身,后心必中一刀。
第二十五回合。
韩镗心乱如麻,枪法已散。
他眼角余光瞥向己方阵营,希望能有人冲出来助阵。
但河北军似乎都被这惊人的武力震慑住了,呆立当场,无一人敢动。
关胜看出了韩镗的慌乱。
时机已到。
“鼠辈受死!”
一声暴喝,如春雷炸响。
震得韩镗耳膜嗡鸣,动作不由得一滞。
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。
青色刀芒划破长空。
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。
韩镗下意识地举枪去挡。
但这一次,刀锋并没有砍在枪杆上。
而是稍稍变向,掠过了枪尖。
“噗。”
一声轻响。
那是利刃切入血肉骨骼的声音。
韩镗脸上的表情凝固了。
他的视线开始旋转,天地倒悬。
那脖颈处,鲜血如喷泉般涌出。
韩镗的头颅滚落在地,双目圆睁,死不瞑目。
战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血腥味。
一万多名河北精锐,鸦雀无声。
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家主将,那位号称河北猛将的韩镗,就这样身首异处。
也太惨烈了。
关胜单手提刀,勒住战马。
长刀向天一指。
刀锋上还滴着韩镗的热血。
“全军突击!”
“杀!”
一声令下。
身后一万梁山精骑,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喊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