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洒家服他!”
林冲也点头附和。
“面对十倍之敌,临危不乱。”
“身先士卒,以定军心。”
“这等胆魄,便是许多武将也不及。”
“此人确实有大将之风。”
卢俊义对武植拱手说道:
“这便是哥哥的识人之明了。”
“想那诸葛昭,若是在东京汴梁。”
“凭他的出身背景,哪怕才高八斗,顶多也就是个抄写文书的小吏。”
“要么被上官打压,要么被同僚排挤。”
“这辈子也就是在故纸堆里蹉跎到死。”
“哪有机会守土一方,立下这等不世之功?”
“大宋朝廷有眼无珠,埋没了多少英雄好汉。”
“也只有哥哥,敢用他,信他,给他兵权。”
“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。”
“诸葛昭这是在报恩啊。”
众头领纷纷点头。
这话说到大伙儿心坎里去了。
他们这些人,哪个不是一身本事,却被朝廷逼得走投无路?
如今在武植麾下,才算是活出了个人样。
武植摆摆手,止住了众人的议论。
他走到赵六面前,拍了拍他满是尘土的肩膀。
“这一路辛苦你了。”
“先下去好好休息。”
“让后厨给你备上好酒好肉。”
“睡足了一天,明日再回青州。”
说完。
武植回到书案前。
铺开一张信纸,饱蘸浓墨。
笔走龙蛇。
这封信写得极快。
没有半句废话客套。
全是实打实的嘉奖与嘱托。
待墨迹稍干,武植取出印信盖上。
郑重地折好,递给身边的亲卫。
“这封信,明日让他带回去交给诸葛昭。”
“告诉诸葛昭和戴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