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意欲亲率轻骑追击。”
“不知王将军可愿随我同往?”
这是一个考验。
也是一个机会。
刚刚投降的将领,最怕的就是被闲置,被猜忌。
武植直接邀请他参与追杀,这就是信任。
王寅心中如明镜一般。
这是他归顺梁山以来的第一个任务。
也是投名状。
若是做得漂亮,以后在梁山就站稳了脚跟。
若是做得拖泥带水,哪怕武植不说什么,其他头领也会看轻他。
必须得干得漂漂亮亮!
王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司行方,你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。
王寅当即抱拳,语气斩钉截铁。
“寨主!”
“司行方那老贼此刻只顾逃命,定然以为我已经战死,或者还在苦战拖延。”
“他绝对想不到我已经归顺寨主。”
“王寅不才,愿做内应!”
“请寨主允许我带本部亲信,假装败退,追上司行方。”
“届时趁其不备,暴起发难。”
“定能将那老贼生擒活捉,献于寨主马前!”
此计甚毒。
但也最为有效。
正面追击,司行方若是拼死抵抗,哪怕能赢,梁山也会有损伤。
若是王寅诈降反戈一击,司行方根本防无可防。
只是,这其中有一个巨大的风险。
那就是王寅的忠诚。
若是王寅带兵回去,临阵倒戈。
换了任何一个生性多疑的统帅,都不敢用刚刚投降的人去执行这种任务。
但武植却笑了。
笑得云淡风轻。
他没有任何的犹豫,当即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