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要跑,反而松了一口气。
纷纷点头附和:
“将军英明!”
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
“撤!赶紧撤!”
命令一级级传达下去。
原本死寂的营盘瞬间炸了锅。
士兵们白天被武植的铁骑追得像兔子一样,跑了整整一天。
好不容易休息一会,又要跑?
还要连夜跑?
顿时怨气冲天。
“还让不让人活了?”
“老子的腿都要断了,一步也走不动!”
一名老兵把头盔往地上一摔,破口大骂。
旁边的督战队偏将冲上来就是一鞭子。
抽得那老兵皮开肉绽。
偏将黑着脸怒吼:
“不想走的就留下。”
“看看明天梁山的马刀利不利索。”
“谁想死,我不拦着!”
一听这话,所有人都闭了嘴。
累死总比被砍死强。
求生欲终究战胜了疲惫。
士兵们骂骂咧咧地爬起来,为了轻装简行,方杰下令扔掉了所有的辎重。
十多万残兵借着夜色,像一群丧家之犬,狼狈向南逃窜。
……
话分两头。
此时的梁山大营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篝火通明,酒香四溢。
杀猪宰羊的香味飘得老远。
武植坐在大帐首位,正与众兄弟推杯换盏。
就在这时。
一名斥候满头大汗地冲入帐中。
大声禀报:
“报——!”
“启禀哥哥!”
“南军方杰部连夜拔营,丢弃辎重,正向南面急速逃窜。”
这一声报,让喧闹的中军帐稍微安静了一些。
王寅腾地一下站了起来。
脸上酒气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肃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