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战场的另一端。
关胜、林冲两员虎将并驾齐驱,正在率领梁山精锐疯狂收割方杰的残兵。
方杰麾下的那些残兵败将,此时已是惊弓之鸟。
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,漫山遍野地抱头鼠窜。
刀光过处,血浪翻滚。
人头滚滚落地,残肢断臂抛洒长空。
根本没有任何一合之敌。
就在这溃败的乱军之中。
一名梁山偏将,策马狂奔而出。
他单手高擎着一杆粗大的旗杆。
烈风呼啸,将那旗帜吹得猎猎作响。
旗杆顶端,赫然绑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。
那人头双目圆睁,死不瞑目,脸上还凝固着极度的惊恐。
正是南军四大元帅之一,司行方。
“司行方已死!”
“尔等此时不降,更待何时!”
偏将气沉丹田,一边纵马一边大喊。
南军将士下意识地回头。
这一看,顿时魂飞魄散。
那可是司大将军的人头啊!
连司大将军这等猛人都被斩了脑袋。
他们这些小喽啰,还拿什么去拼?
哪怕是再凶悍的亡命之徒,此刻也被抽干了最后一丝胆气。
恐惧如同瘟疫一般,瞬间在人群中蔓延。
不知是谁带头。
当啷一声。
一把钢刀被丢弃在乱石堆中。
紧接着。
当啷!当啷!当啷!
兵器落地的声音响成一片,如同一场钢铁暴雨。
成千上万的南军士兵双膝一软,跪倒在尘埃之中。
双手高举,额头触地。
再无半点战心。
关胜勒住缰绳,长长的美髯随风飘动。
凤眼微眯,冷冷扫视着这漫山遍野的降卒。
杀伐之气渐渐收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