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戟凑近了一些。
压低声音说道:
“田虎如今还在路上。”
“他要来济州,必经数个关隘。”
“如今他虽名为投降,但毕竟还未正式踏入梁山大寨,也未曾向夫君行君臣之礼。”
“在名义上,他还是那个河北晋王。”
琼英眨了眨眼,似乎有些明白了。
萧云戟继续说道:
“妹妹不必去求夫君下令。”
“你只需点齐百十名心腹亲卫。”
“悄悄离开济州,去田虎的必经之路上埋伏。”
“等他一到。”
“不用废话,直接截杀。”
“记住了。”
“这不是梁山的军令。”
“是你琼英个人的私仇。”
“是为父报仇,是孝道,是江湖恩怨。”
“到时候田虎死在半道上。”
“夫君大可以表现得震惊一些,甚至可以责罚你几句,做做样子。”
“外人只会说,是琼英女将孝感动天,中途截杀仇人。”
“谁也不能把这笔账,算在夫君头上。”
“毕竟。”
“夫君可没让他死在济州的大堂之上。”
听完这番话。
琼英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随即。
狂喜涌上心头。
妙啊!
实在是妙!
如此一来,田虎死了。
仇报了。
武植也不用背负杀降的恶名。
最多就是治军不严,让手下人私自寻仇罢了。
这种小瑕疵,在孝道面前,根本不值一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