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帐内不少将领面露惊色。
花荣忍不住皱眉道:
“王尚书。”
“我军刚定河北,立足未稳。”
“此时若去攻打淮西,那江南方腊岂会坐视不理?”
“若是方腊发兵救援,我军岂非要两线作战,腹背受敌?”
这正是众人的担忧。
方腊虽然损兵折将,但毕竟号称拥兵百万,据长江天险。
王寅听罢,却是淡淡一笑道:
“他不敢。”
“哦?王寅兄弟为何如此肯定?”武植也好奇问道。
王寅当即分析道:
“方腊此人,看似豪迈,实则色厉内荏。”
“如今他手下四大元帅。”
“邓元觉、厉天闰,皆死于我梁山好汉之手。”
“石宝将军也已是我梁山兄弟。”
“方杰、司行方,更是身首异处。”
“南国梁柱已断,无将可用。”
说到此处,王寅顿了顿,语气更加笃定。
“这连番打击,对方腊而言,无异于五雷轰顶。”
“此刻的他,早已是惊弓之鸟。”
“以小弟对江南朝堂的了解。”
“那帮文官只会明哲保身,武将更是被杀破了胆。”
“他们必然会建议方腊死守长江,龟缩不出。”
“借他们十个胆子,也不敢贸然渡江北上救援王庆。”
这番分析,入木三分。
众人听得连连点头。
确实。
被打成这样,谁还敢出来野战?
王寅接着说道:
“当然,行军打仗,不可不防万一。”
“寨主可做两手准备。”
“若是方腊真的失心疯了,派兵来救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
“我们可以围点打援。”
“在其渡江半渡之时,或是在平原野战之中,一举歼灭其有生力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