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回廊,来到绣楼前。
四周静悄悄的。
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
麻子脸心里嘀咕了一句。
“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“莫非头儿真的办完事睡着了?”
他凑到门缝前听了听。
屋里没有半点声响。
甚至连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都没有。
“这统领大人,也不行啊。”
麻子脸心中窃喜。
既然统领大人没动静,那岂不是正好方便自己行事?
他大着胆子,轻轻推了推房门。
门没栓。
“吱呀”一声。
门开了一条缝。
一股浓重的血腥味,夹杂着原本的兰花香气,扑鼻而来。
但早已喝得五迷三道的麻子脸,根本没分辨出这其中的异样。
他只当是那小娘子的处子血。
心中更是燥热难耐。
“美人儿,哥哥来了……”
他推门而入,顺手带上了房门。
屋里光线昏暗,只有桌上一盏油灯如豆。
床幔低垂,看不清里面的光景。
麻子脸刚迈出一步。
忽然觉得脚下一滑。
低头一看,地面黏糊糊的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是什么。
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门后闪出。
紧接着。
脖颈处传来一阵冰凉的剧痛。
那是一把极其锋利的短刀。
切开皮肉,割断气管,甚至没发出什么声响。
麻子脸瞪大了眼睛,瞳孔中映出一张冷漠至极的脸。
石秀面无表情。
手腕一翻,刀刃彻底没入。
鲜血喷涌而出,溅在石秀的衣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