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秀嘿嘿一笑。
“正合我意。”
“这宛州城里,人心本来就不稳。”
“只要这把火烧得足够旺。”
“不用火炮,这城里自己就先乱了。”
两人简单乔装了一番。
石秀扮作一个挑夫。
杨雄则扮作一个落魄的江湖客。
两人分头出了院子。
……
宛州城最大的酒楼,太白楼。
虽然战事吃紧,但这里的生意依然不错。
不少富户商贾,还有休沐的低级军官,都聚在这里打探消息。
大堂角落里。
杨雄叫了一壶酒,两碟小菜。
他一边喝着酒,一边看似无意地唉声叹气。
旁边一桌是个小旗官,带着几个手下在喝酒。
听到杨雄叹气,那小旗官有些烦躁。
“那汉子,叹什么气?”
“喝个酒都不得安生。”
杨雄一脸愁苦。
“军爷,不是小人扫兴。”
“实在是心里怕啊。”
“小人刚从北边逃难过来,好不容易在宛州落脚。”
“没想到,梁山的人又打来了。”
那小旗官嗤笑一声。
“梁山有什么好怕的?”
“咱们宛州城高池深,刘大帅用兵如神。”
“他们攻不进来的。”
杨雄摇了摇头,声音压低了几分。
“军爷,您是不知道啊。”
“小人在北边,亲眼见过梁山打金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