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山中军大帐。
戴宗掀开帐帘,快步而入。
“哥哥,兄弟们发现宛州北门有一骑快马趁着夜色冲出,看方向是往西边淮西老巢去了。”
武植闻言嘴角微微上扬。
凌振的火炮营还没过来,刘敏就已经慌了?
按理说,即便宛州城内有流言,以刘敏的能力,也应该想办法隐瞒上一阵。
为何流言如此迅猛?
难道……是石秀和杨雄两位兄弟,在城内配合?
想到这些,武植心情大好。
若是刘敏死守不出,依靠宛州的城防,强攻必然要付出血的代价。
如今他军心已乱,求援信一出,主动权就易手了。
武植喃喃说道:
“王庆若是派兵,必是急行军。”
“为了赶在火炮‘到达’前解围,他们只能轻装简从。”
“到时候,这宛州城外的野地,就是淮西军的坟场。”
萧云戟在一旁连连点头道:
“不战而屈人之兵,攻心为上。”
“夫君真是用兵如神。”
这话要是别人说,武植可能还会客套一番。
可从萧云戟的口中说出来,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萧云戟是什么人?
梁山女诸葛。
她这么夸自己,倒不是刻意奉承,是在帮自己稳固梁山的威信。
这个女人还真是聪明,懂进退。
武植看向戴宗道:
“戴院长,还要劳烦你再跑一趟。”
“安排兄弟们前出百里。”
“务必把王庆的援兵动向,摸得一清二楚。”
戴宗抱拳领命。
“哥哥放心。”
“这方圆百里的草木动静,逃不过兄弟们的眼睛。”
说完,他退了下去。
……
淮西,楚王宫。
王庆坐在龙椅上,手中捏着那封战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