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州城内。
刘敏正在焦急地等待着。
他在大堂内来回踱步,时不时看向门外。
几名心腹偏将也都全副武装,坐在两侧,神色紧张。
他们都已经换上了轻便的皮甲,马匹也都喂饱了草料。
城南的辎重营里,最好的战马和最值钱的金银细软都已经打包完毕。
只等张悦带回好消息。
“报——”
一声长呼传来。
张悦满头大汗地冲进大堂。
“将军!成了!成了!”
刘敏猛地停下脚步,眼中精光爆射。
“武植怎么说?”
张悦喘着粗气,兴奋地说道:
“武植答应了!”
“明日午时,北门受降!”
“他还说,以前的事一笔勾销,还要给将军封官呢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刘敏仰天大笑。
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狡黠。
“兄弟们,听好了。”
“武植那个莽夫已经中计。”
“明日午时,梁山大军的注意力都会被吸引到北门。”
“那就是我们脱身的最佳时机。”
“今晚让弟兄们饱餐一顿。”
“明日一早,北门插上降旗,撤掉守卫。”
“精锐全部集结南门。”
“只要出了城,进了山。”
“咱们就又是自由身了!”
“到时候天高任鸟飞,海阔凭鱼跃!”
众将也是个个摩拳擦掌,兴奋异常。
这几日的压抑一扫而空。
然而。
他们并不知道。
那所谓的曙光,不过是猎人收网前最后的诱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