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办法。
主位上的武植看了地上的刘敏一眼。
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。
“看来刘将军是不胜酒力啊。”
“今日高兴,确实喝得急了些。”
武植摆了摆手。
“来人。”
“扶刘将军下去休息。”
“好生照料,不得怠慢。”
立刻有两名亲兵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“烂醉如泥”的刘敏。
刘敏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两人身上,任由他们拖着往后堂走。
心里却是长舒了一口气。
总算是混过去了。
……
后堂厢房。
亲兵将刘敏扔在床上,便退了出去,关上了房门。
脚步声刚一远去。
床上的刘敏猛地睁开双眼。
哪里还有半点醉意?
他翻身下床,快步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隙向外张望。
前厅依旧传来喧闹的划拳拼酒声。
听这动静,那帮梁山蛮子已经喝嗨了。
“吱呀。”
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几名心腹偏将闪身而入。
“怎么样了?”刘敏沉声问道。
一名偏将压低声音,兴奋道:
“前面那帮人都喝得东倒西歪,根本没人注意咱们。”
“守卫也都松懈得很。”
“南门的兄弟们已经集结完毕,只等将军一声令下。”
刘敏冷笑一声,整理了一下衣袍。
“好。”
“武植以为我真的醉了,殊不知这也是计。”
“传令下去,所有人不许出声。”
“立刻前往南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