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把尸体挂在城头暴晒了三天三夜。”
说到这里,石秀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怒意。
“这就是为何王家会对我们冒死相救。”
“因为他们恨透了刘敏。”
大堂内一片寂静。
众头领脸上的笑容都收敛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同情。
秦明狠狠地一拳砸在桌子上。
“这狗贼!”
“刚才那一刀真是便宜他了!”
“应该千刀万剐才对!”
武植看着泪流满面的王家父女。
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没想到这厮身上还背着这样的血债。”
“身为一方守将,不思保境安民,反而鱼肉百姓。”
“宛州百姓受苦了。”
武植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自责。
“是我梁山来晚了。”
“若能早来两年,令郎或许就不会遭此毒手。”
听到这话。
王员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直挺挺地朝着武植跪了下去。
“武寨主!”
“您替我儿报了仇啊!”
“这刘敏在宛州作威作福,没人敢动他。”
“老朽本以为这辈子都看不到他遭报应的一天了。”
“苍天有眼!苍天有眼啊!”
“今日见到这狗贼的人头,老朽就是立刻死了,也有脸去地下见我那苦命的儿了!”
王员外一边说着,一边就要给武植磕头。
那是发自肺腑的感激。
杀子之仇,不共戴天。
今日得报,如同再造。
武植连忙上前,双手用力托住王员外,不让他把头磕下去。
“老丈,使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