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。
府衙后院的主卧内,红烛高照。
一番云雨初歇。
屋内弥漫着一股旖旎的气息。
扈三娘发丝凌乱,脸颊潮红,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儿般蜷缩在武植的怀里。
“夫君。”
扈三娘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几分慵懒。
“嗯?”
武植鼻子里哼了一声。
“你跟妾身说句实话。”
“你对月娘那个丫头,到底有没有那个心思?”
武植看着眼前这双明媚的大眼睛。
他神色淡定,一本正经地说道:
“说什么胡话。”
“我有你们几位娘子,个个如花似玉,贤良淑德。”
“人生如此,夫复何求?”
“我早已心满意足,哪里还有别的什么心思。”
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滴水不漏。
若是旁人,怕是也就信了。
可扈三娘是谁?
那是枕边人。
她撇了撇嘴,根本不吃这一套。
“少来这套官腔。”
“咱们姐妹几个私底下都聊过。”
“月娘那丫头,心思单纯,满心满眼都是你。”
“你要是真没那个意思,今日为何不把话说死?”
“说什么让我留意青年才俊,那都是场面话。”
“你若是真想拒绝,早就严词厉色了,何必吊着人家?”
武植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这女人太聪明了,有时候也不好。
扈三娘见他不说话,便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她叹了口气,语气软了下来。
“夫君,月娘是个好姑娘。”
“她遭逢大难,咱们梁山就是她唯一的家。”
“她对你是一片痴心,背地里不知道偷偷看过你多少回。”
“你若是真狠得下心,看着她日后嫁给旁人,或者每天以泪洗面,那你便当我没说。”
武植依旧沉默。
在这个时候,沉默往往就代表着某种默许。
扈三娘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她重新趴回武植的胸口,手指轻轻揪了一下武植的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