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不像是花映雪那种老手该有的水准。
花映雪那是谁?
若是她,此刻怕是早就整个人贴上来,用身子给他当搓澡巾了。
怎么可能这么规规矩矩地用手搓?
不对劲。
很不对劲。
武植猛地睁开眼睛。
这触感,这力道,还有这若有若无的陌生体香。
绝对不是花映雪!
那是谁?
武植心中疑惑大起。
他猛地转过身,带起一片水花。
这一回头,武植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站在他身后的,哪里是什么花映雪。
分明是王月娘!
此时的王月娘,显然是经过精心打扮的。
她一头乌黑的秀发随意地挽了个发髻,用一根玉簪斜斜插着,几缕青丝垂在耳鬓,更显妩媚。
身上并没有穿平日里那种厚重的大家闺秀的罗裙。
而是只穿了一件极薄的淡紫色纱衣。
那纱衣轻薄如蝉翼,在这充满了水汽的房间里,早已被打湿了大半。
湿透的纱衣紧紧贴在她那曼妙的身躯上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里面的一抹鹅黄色的肚兜若隐若现,上面绣着的戏水鸳鸯仿佛活过来一般,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那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,在薄纱下白得晃眼。
最要命的是她此刻的神态。
一张俏脸早已红透,像是熟透的水蜜桃,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。
那双往日里清澈见底的眸子,此刻却笼罩着一层迷离的水雾,含羞带怯,欲语还休。
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块湿漉漉的丝帕。
整个人站在那里,就像是一只误入狼窝的小绵羊,瑟瑟发抖,却又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。
美。
简直美得不可方物。
这种极致的反差,瞬间击穿了武植的防线。
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。
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武植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火热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