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军蜿蜒而来,一个个精神抖擞。
走在最前面的,正是林冲和关胜。
马背上,还挂着那李懹的人头。
见到武植亲自率众在城门口迎接,两人不敢托大。
急忙翻身下马,快步上前。
“末将林冲。”
“末将关胜。”
“幸不辱命!”
两人齐齐抱拳行礼。
武植哈哈大笑,快步上前,一把扶住二人的手臂。
“两位兄弟辛苦了!”
“昨夜我洞房花烛,却让两位兄弟在荒山野岭吹冷风,还要浴血奋战。”
“武某心中有愧啊!”
林冲爽朗一笑,指着马背上的人头道:
“哥哥哪里话。”
“哥哥大婚,做兄弟的也没什么好送的。”
“这李懹的人头,加上这纪山九万大军的覆灭。”
“便是送给哥哥的贺礼!”
关胜也抚须笑道:
“只是昨晚那顿喜酒没喝上,今日哥哥可得补上。”
“不仅要补,还得是最好的酒!”
武植重重点头。
“那是自然!”
“今日不醉不归!”
“全军入城,大摆宴席三天!”
……
正午时分。
宛州府衙内,推杯换盏,热闹非凡。
纪山一战的细节,经过几个当事人的描述,听得众人如痴如醉。
特别是关于热气球投弹的场景,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。
酒过三巡。
萧云戟放下酒杯看向武植,低声道:
“夫君,此战虽胜,但王庆势力犹存。”
“与其咱们自己吹嘘,不如借敌人的口,把这份恐惧放大。”
武植放下筷子。
“哦?云戟有何高见?”
萧云戟微微一笑,指了指纪山方向。
“那些逃跑的败兵,必定会逃回王庆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