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“小的虽然是粗人,但也知道礼义廉耻。”
“您是千金之躯,小的怎敢……”
听着石秀这番话,玉红笑得更是花枝乱颤。
胸前那抹雪白随着笑声一阵波涛汹涌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
“真是个木头!”
“怎么?你是真不懂,还是在这跟奴家装糊涂?”
“这满荆南城的男人,哪个不想进这扇门?”
“如今大门为你敞开,你倒是拿捏上了?”
石秀把头扭向一边,不敢看她。
“夫人明鉴,小的……小的确实不懂。”
玉红叹了口气。
收敛了几分笑容,眼中闪过一丝幽怨。
她伸手拉过石秀粗糙的大手。
“石三兄弟,你也别跟嫂子装了。”
“你看看这屋子,金碧辉煌的,看着气派吧?”
“可你又哪里知道嫂子心里的苦?”
石秀只觉得手背上一阵滑腻,想抽回来,却被对方死死攥住。
“马勥那死鬼……”
“虽然顶着个将军的名头,看着威风八面。”
“整日里就知道喝酒,那身子骨早就被酒色给掏空了。”
“别看他在外面凶神恶煞的。”
“到了床上,那就是个银样镴枪头,中看不中用。”
玉红越说越露骨,眼中的怨气也越来越重。
“我嫁给他这么久。”
“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?”
“每晚对着这么个废物,还得强颜欢笑。”
“你说,我这日子过得苦不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