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同时也松了一口气。
这要命的尴尬场面,总算是解了。
玉红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。
狠狠地瞪了石秀一眼。
那眼神里既有好事被搅的不甘,也有几分恐惧。
“该死的!”
“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回来!”
她低声咒骂了一句。
随即压低声音对石秀喝道:
“愣着干什么!”
“还不快躲到屏风后面去。”
“若是让老爷看见你在我房里,咱们都得玩完。”
石秀此时哪里肯躲。
他进这虎穴,为的就是取马勥的狗头。
但他脸上却装出一副吓破了胆的样子。
“是是是!”
“小的这就躲!”
说着,他连滚带爬地钻到了那架绘着仕女图的屏风后面。
透过屏风的缝隙。
那一双如同鹰隼般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房门。
玉红深吸一口气,对着铜镜飞快地理了理鬓角。
又扯了扯有些凌乱的衣领,努力平复着呼吸。
脸上那股子幽怨瞬间收敛,换上了一副讨好的媚笑。
“吱呀”一声。
房门被粗暴地推开。
一个身形铁塔般的汉子大步跨了进来。
满脸横肉,一脸络腮胡子像是钢针一样炸着。
正是这城门守将,马勥。
玉红扭着腰肢迎了上去。
“哎哟,老爷。”
“这大白天的,您怎么就回府了?”
“也不让人提前通报一声,吓了奴家一跳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软若无骨的小手去解马勥身上的披风。
马勥一把抓住玉红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