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喷着酒气,就要往玉红脖子上啃。
玉红浑身不自在,下意识地推拒了一下。
“老爷……别……”
“这……这还是大白天呢……”
马勥动作一顿。
他抬起头,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牛眼死死盯着玉红。
眼神中透着一股子狐疑和暴虐。
“怎么?”
“平日里你这婆娘不是最浪吗?”
“今儿个装什么贞洁烈女?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
马勥目光如刀,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。
“你这屋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?”
“不想伺候老子?”
这一句话,吓得玉红后背全是冷汗。
屏风后的石秀也是握紧了手中的短刀。
只要马勥再往屏风看一眼,他就只能暴起杀人了。
玉红到底是风月场里的老手。
惊慌只是一瞬,随即脸上便堆满了委屈。
她伸出手指,轻轻戳了戳马勥的脑门。
“老爷您这话说的,真是诛心了。”
“奴家这身子,哪一处不是老爷您的?”
“只是这大白天的,窗户都没关严实。”
“外头还有下人走动,要是让人听了墙角去,奴家以后还怎么见人?”
马勥听了这话,紧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随即爆发出是一阵淫笑。
“哈哈哈哈!”
“听墙角?”
“老子在自己府里干自己的女人,谁敢嚼舌根子?”
“老子砍了他的脑袋!”
“别整那些没用的,老子现在火气大得很!”
说完,他抱着玉红就站了起来。
大步流星地就要往那张红木大床走去。
玉红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