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石秀站在那里,满脸通红。
看着这一群拿他开涮的兄弟,是有苦说不出。
只能端起一大碗酒,一仰脖子,咕咚咕咚灌了下去。
试图用酒水来浇灭这满堂的调侃。
他心里那个冤啊。
自己明明啥都没干。
怎么到了这帮糙汉子嘴里。
就成了偷香窃玉、听墙角的浪荡子了呢?
见石秀满脸通红,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一直含笑不语的武植终于放下了酒杯。
他站起身,目光扫视全场,神色肃穆。
“好了,玩笑适可而止。”
“石秀兄弟孤身犯险,深入虎穴,这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勾当。”
“那马犟生性多疑,稍有不慎,便是粉身碎骨。”
“石秀兄弟能在那等险境中周旋,利用那妇人的贪念完成刺杀,这是大智大勇。”
说到这里,武植走到石秀面前,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若是没有石秀兄弟这一刀,我也没法这么快坐在这里给各位庆功。”
“这是泼天的功劳,不容亵渎。”
李逵挠了挠头,脸上的嬉皮笑脸也没了。
他虽然是个粗人,但也知道好赖。
当即端起酒碗,冲着石秀大声道:
“哥哥教训得是!”
“石秀兄弟,刚才是俺铁牛嘴上没把门的。”
“俺给你赔个不是!”
“这碗酒,俺敬你是个真汉子!”
说完,仰头一饮而尽。
其余头领也纷纷举杯。
“敬拼命三郎!”
大堂内的气氛从刚才的戏谑,瞬间转为了肃然起敬。
石秀眼眶微热,心中那点委屈顿时烟消云散。
他端起酒碗,狠狠灌了一口。
“多谢哥哥体谅!”
庆功宴虽热闹,但武植心中始终装着正事。
酒过几巡,他便挥手招来萧嘉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