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,损名声,伤天和。
不攻,难道就眼看着王庆在南丰城里苟延残喘?
武植缓缓站起身,眼中精光闪动。
“云戟说得对。”
“但在我看来这毒计,是双刃剑。”
“王庆想用百姓做盾,那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。”
“他在南丰能这么干,是因为那是他的老巢。”
“但这淮西之地,可不止一个南丰!”
“其他城池的守将,若是知道了王庆这般丧心病狂,还会死心塌地跟着他吗?”
武植走到地图前,大手一挥。
“他想玩狠的,那我们就帮他一把。”
“帮他扬名!”
“戴宗兄弟!”
“在!”戴宗抱拳出列。
“传令下去,让你手下的探子,把王庆在南丰城的暴行,给我传遍整个淮西!”
“不管用什么法子,我要让每一个县城、每一个关隘的百姓和守军都知道。”
“跟着王庆,下场就是妻儿老小被推上城墙送死!”
“我要让他王庆,众叛亲离,成为孤家寡人!”
戴宗领命,飞身而去。
武植转身,目光扫过众将,杀气腾腾。
“我觉得现在是剪除王庆羽翼的时候。”
“把周边的钉子,全部拔光!”
“卢俊义、关胜、林冲听令!”
三人齐齐跨出一步。
“命你三人率步骑五万,大张旗鼓,直逼西京!”
“不必急于攻城,把声势造大。”
“把王庆的丑事宣扬出去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那西京守将是不是也想跟着王庆一起死!”
“得令!”
武植又叫来传令兵。
命李俊、张横等水军头领兵出瞿塘峡,威胁云安。
截断王庆的水路退路。
武植亲自率大军居中策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