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中马劲咽喉。
马劲瞪大了眼睛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,栽落下马。
射箭的,竟是他的一名亲兵队长。
那队长收起弓箭,冲着卢俊义大喊:
“卢员外!”
“俺们也是被逼无奈!”
“这马劲冥顽不灵,俺替你们把他收拾了。”
“只求留条活路。”
卢俊义策马阵前,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,微微颔首。
“降者不杀!”
“若有愿归顺梁山者,既往不咎!”
……
卢俊义这一路大军行军速度很快,威名已先声夺人。
再加上王庆那条自掘坟墓的毒计,彻底寒了淮西将士的心。
谁愿意为了一个疯子卖命?
谁愿意把自己的家人推上火坑?
一座座城池,如同推倒的多米诺骨牌。
有的守将见机得快,早早备好降书顺表,大开城门,只求保住官位富贵。
有的守将想要抵抗,却被手下哗变斩杀,脑袋成了投名状。
更有甚者,县令直接挂印封金,连夜跑路,百姓自发打开城门迎接义军。
短短数日之内。
西京周边的屏障,几乎被拔了个干干净净。
梁山的五万大军,几乎兵不血刃,如入无人之境。
浩浩荡荡,直逼西京城下。
此时的西京,已是一座孤城。
城头上。
守将龚端、奚胜望着城外那漫山遍野的梁山大军。
又回头看了看身后那些眼神躲闪、士气全无的士卒。
哪怕他二人自诩名将,此刻也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。
这哪里是打仗?
这分明是人心所向的大势碾压。
龚端苦笑一声,手扶女墙自语道:
“楚王啊楚王。”
“你这哪里是坚壁清野。”
“你这是把我们所有人的活路,都给堵死了啊。”
奚胜闻言也是叹息一声道:
“事到如今,也只能听天由命。”
“我这就率兵出城,布下六花阵,也叫那梁山之人见识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