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郎一路辛苦。”
“那奚胜狂妄至极,这几日天天派人在营前叫骂,羞辱我等。”
关胜抚须冷哼:“今日二郎既到,定要叫那厮知晓厉害。”
武松只是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寒芒。
“既如此,那就请三位哥哥整军,随我一同前往城下。”
“今日便破了这西京。”
西京城外,旷野之上。
奚胜再次摆开了阵势。
这几日梁山军挂起免战牌,让他颇为得意。
他趁机又将六花阵做了一番调整。
针对卢俊义和关胜这种万夫不当之勇的猛将,他特意在阵眼处加重了绊马索和钩镰枪的配置。
只要他们敢再来冲阵,定叫他们有来无回。
奚胜策马立于阵前,手中令旗轻挥。
身后的六花阵如同呼吸一般,缓缓蠕动,杀气森森。
城楼之上,守将龚端也是满脸轻松,摆好酒宴,准备观赏这一场好戏。
远处,梁山大军缓缓逼近。
战鼓声起,旌旗蔽日。
奚胜眯起眼睛,看着梁山军在三箭之地外停下。
他策马前出几步,放声大笑。
“卢俊义!关胜!”
“缩头乌龟做了几日,终于肯出来了?”
“怎么?今日可是想好了破阵之策?”
“若是没有,还是趁早下马受降,本将或许还能留你们一具全尸!”
梁山阵门大开。
卢俊义策马缓缓走出,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。
“奚胜,你这破阵法,我看也没什么了不起。”
“今日要破你这阵的,可不是卢某。”
说罢,卢俊义拨转马头,退向一侧。
一名身形魁梧、面容冷峻的汉子,缓缓从阵中走出。
在他身后,一万名身着轻甲的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,横向展开。
这些人手中既无刀枪,也无弓弩,只有那一根根怪异的铁管。
奚胜定睛一看,认出了来人。
“打虎武松?”
人的名,树的影。
景阳冈打虎的武二郎,江湖上谁人不知。
奚胜心中微微一凛,但随即又看向武松身后的那些士兵。
这……难道就是传闻中的火枪队?
关于梁山火器的传闻,他也略有耳闻,大多说是能喷火的妖法。
但他自恃六花阵精妙无双,又有李靖兵法加持。
只要对方敢进阵,什么妖法都得失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