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墙上,龚端察觉到周围士兵的眼神的变化。
那些原本紧握着兵器的手,现在全都在不由自主地发抖。
士兵们的目光死死盯着城下。
那里,刚刚投降的残兵正在接受梁山军的整编。
关胜让人摆上干粮。
降兵们狼吞虎咽,甚至有人跪在地上大呼梁山仁义。
这强烈的反差直接刺痛了城墙上每一个守军的神经。
龚端心里十分清楚,梁山摆明了要在城下演戏。
目的就是为了彻底瓦解西京守军仅存的一点士气。
但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应对。
他能下达死命令紧闭城门。
但他总不能下令让守城士兵全部后退离开城防。
一旦士兵撤下城防,梁山的云梯立刻就会架上来。
城下,武松将双刀插回刀鞘。
他大步向前,走到距离城门更近的地方,大喝道:
“城上的人都好好想想。”
“当初纪山何等险要。”
“更是有九万大军驻守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还不是被我哥哥武植召唤的天雷一夜之间直接轰平!”
“你们睁开眼睛看看自己站着的地方。”
“区区西京城,城池比纪山险峻吗?”
“你们的人数比那九万大军多吗?”
听到这番话,士兵们眼中的恐惧更甚。
这段时间,关于梁山攻打纪山的事情传得神乎其神。
到处都在说梁山之主会妖法,能驱使天神之火。
虽然龚端在这之前极力让人在军中辟谣。
反复告诉士兵那是梁山放出的流言,根本不值一提。
但今天奚胜败了。
武松率领的火枪队在他们眼前展现了碾压般的屠杀。
两百步外取人性命的火器,彻底打破了他们的认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