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将手中的空酒碗放下,抓起放在桌旁的两把镔铁雪花刀,霍然起身。
“时辰已到。”
“随我去取龚端的项上人头!”
张云早就准备好的三百多名心腹死士已经全部集结完毕。
所有人都扯去手臂上的号衣,换上张云特制的白色布条作为标记。
武松提着双刀走在最前头。
张云与三名偏将紧随其后。
三百多名心腹手持兵刃,浩浩荡荡地杀出张云府邸。
此时的将军府内。
龚端早已经在房中喝得烂醉,睡死过去。
白天他站在城墙上大声斥责手下将士。
甚至当众斩杀了有退意的副将以立威。
实际上,他心里慌到了极点。
梁山火枪队展现出的威力让他彻底胆寒。
他深知西京城根本守不住,梁山大军随时可能破城。
他也动了开城投降的念头。
但不敢付诸行动。
只因这府中,有王庆安插的眼线。
这些眼线平日里就混在家丁和亲卫之中。
他只要敢表露出半点投降的意思,没等梁山入城,就会被直接刺杀。
进退两难之下,龚端只能躲在后宅,借酒浇愁,用烈酒麻痹自己。
武松一伙人杀到将军府大门前。
门外站着两名值夜的守卫,正靠在石狮子上打盹。
他们听到密集的脚步声,猛地惊醒。
看到黑压压的人群逼近,守卫刚要大声呼喝报警。
武松脚下发力,一个箭步冲上前。
手中两把镔铁雪花刀交叉挥出。
两名守卫的喉咙被同时割断,连声音都没发出来便倒在血泊中。
武松抬起右脚,对着厚重的朱漆大门猛地一踹。
门栓断裂,大门被巨力直接轰开。
武松提刀冲入府中。
张云带着三百死士呼啸着涌入前院。
府内的亲兵守卫被巨响惊醒,纷纷拿着武器从厢房冲出来。
武松一马当先,直接冲入敌群之中。
他双手挥舞两把戒刀,大开大合。
每一刀劈出,必有一名守卫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