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映红了窗纸。
孙立见三人不像说谎,若他们真要捉拿自己和张清,又何必身处险境?
张清来到窗户边向外看了一眼。
只见无数火把将府邸围得水泄不通。
弓弩手在墙头林立。
院中更是黑压压一片甲士。
为首一人,一身文士长袍,目光阴鸷。
正是辛无功。
辛无功站在院中,扇着折扇冷声呵斥道:
“李怀良,钱津。”
“身为朝廷命官,竟敢勾结梁山贼寇。”
“以为辛某是那恭端吗?让你们入城暗杀?”
“里面的人听着,立刻出来受死。”
“否则,乱箭齐发,鸡犬不留!”
孙立和张清对视一眼,都能看到对方眼底的那抹决绝。
外有强弓硬弩,内无退路。
哪怕二人有万夫不当之勇,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被围困,也是插翅难逃。
孙立握紧了手中的钢刀,沉声道:“张清兄弟,今日怕是走不脱了。”
张清冷笑一声,眼中毫无惧色。
“走不脱便不走。”
“若是投降受辱,咱们兄弟哪怕到了地下,也没脸见梁山的哥哥们。”
孙立点了点头,深吸一口气,道:
“不错。”
“梁山好汉,只可战死,不可跪生。”
“若是能拉上辛无功那奸贼垫背,这一遭也不算亏。”
张清眼中杀意暴涨。
“那就杀!”
“杀一个够本,杀两个赚一个!”
二人不再多言,同时看向屋内那张厚实的红木圆桌。
一声暴喝,合力将那圆桌直接掀起。
桌面竖起,如同半截门板,挡在身前。
孙立在前顶着桌子,张清紧随其后,手中石子蓄势待发。
“冲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