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山好汉?”
“不过是有勇无谋的莽夫罢了。”
说完,他看都懒得再看一眼,挥手示意手下将李怀良、钱津、赵安三人被拖到了院中。
见到辛无功那阴鸷的面孔,李怀良自知必死,心中的恐惧反而消散了几分。
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愤怒。
他挣扎着抬起头,指着辛无功破口大骂:
“辛无功!”
“你这断子绝孙的毒士!”
“你逼迫百姓守城,早已是天怒人怨。”
“如今又残害忠良,你不得好死!”
钱津也是披头散发,嘶吼道:
“当年三国吕蒙白衣渡江,袭杀关羽,虽得荆州,却被后世唾骂,称其为鼠辈!”
“你今日之举,比那吕蒙更是卑劣百倍!”
“你辛无功的名字,注定要遗臭万年,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!”
赵安更是绝望地大笑:
“南丰必破!王庆必亡!”
“我们在地下等着你!”
面对三人的恶毒诅咒,辛无功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。
他只是淡淡地扫视着这三个曾经的同僚,眼中满是轻蔑。
“遗臭万年?”
辛无功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在夜空中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成王败寇,自古皆然。”
“至于名声?”
他猛地收住笑声,眼神变得无比阴冷。
“我辛无功一心辅佐大王,只要能守住南丰,只要能赢。”
“哪怕背负千载骂名,又有何妨?”
“倒是你们,身为臣子,吃里扒外,勾结贼寇。”
“我看要被钉在耻辱柱上的,是你们才对!”
说完,他不再废话,大袖一挥。
“全部带走!”
“听候大王发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