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!”
张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猛地拔出腰间匕首,就要往自己心口刺去。
“我有何面目苟活!”
“哥哥受此大辱,皆因我而起!”
一旁的孙立也是心存死志,就要去夺旁边士兵的长枪自尽。
“当啷!”
一声脆响。
萧云戟眼疾手快,一脚踢飞了张清手中的匕首,随后一把按住了孙立,大喝道:
“都给我住手!”
“你们想干什么?死了干净?”
“寨主用自己的命把你们换回来,就是为了看你们自杀的吗?”
“你们现在死了,寨主的牺牲便一文不值!”
“留着你们的命,那才是正道!”
“谁敢再提那个死字,以后就别说是梁山兄弟!”
这一通怒骂,终于让发狂的两人渐渐冷静下来。
……
南丰城内。
王庆的宫殿之中,此时大摆宴席。
王庆觉得从未像今天这般扬眉吐气过。
那个不可一世的梁山武植,如今成了他的阶下囚。
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。
王庆端坐在主位之上,手中晃动着金樽,满脸戏谑地看着堂下的武植。
周围的文武百官也是一个个面带嘲讽,指指点点。
“武寨主啊。”
“到了孤的地盘,见了孤,还不下跪吗?”
两旁的侍卫闻言,立马上前,想要强行按着武植跪下。
武植虽被五花大绑,但身躯却如同一座铁塔,纹丝不动。
那两名侍卫使出了吃奶的劲,脸憋得通红,也无法让他弯下半分膝盖。
武植冷冷地看着王庆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“跪?”
“王庆,你也配?”
“老子跪天跪地跪父母,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不过是个只会拿百姓当挡箭牌的无胆鼠辈罢了。”
王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随后化作一片铁青。
“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