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山贼寇一路势如破竹,必定骄纵。”
“此时若是本将军出城迎战,挫其锐气,定能名扬天下!”
副将大惊失色。
“将军不可啊!”
“那可是大刀关胜……”
邢政一脚踹开副将,大声呵斥道:
“关胜怎么了?”
“老子打的就是名将。”
“开城门!”
“随本将军去会会这些草寇!”
关胜正准备命人前去叫阵。
忽见城门大开。
一队人马冲了出来。
为首那将,身长八尺,黑脸虬须,手中一根熟铜棍舞得呼呼作响。
关胜勒住马缰,直接乐了。
这年头,居然还有这等“好汉”。
不守城,反倒出来送死。
倒是省了他不少攻城的功夫。
邢政策马冲到阵前,手中铜棍一指关胜,大喝道:
“呔!”
“那个红脸的贼将,报上名来!”
“某家棍下不杀无名之鬼!”
关胜抚须大笑。
“某乃大刀关胜是也。”
“你是何人?竟敢开城送死?”
邢政冷哼一声。
“原来是你这厮。”
“听好了,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丹徒守将邢政是也!”
“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爷爷手中铜棍的厉害!”
话音未落,邢政双腿一夹马腹,如同一头蛮牛般冲了过来。
手中熟铜棍高高举起,带着泰山压顶之势,狠狠砸向关胜的天灵盖。
这一棍,力道确实不小。
若是砸实了,就算是块大石头也能崩碎。
关胜稳坐马背,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