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寅心中大石落地,当即拉着李韶往中军大帐走。
守卫通报之后,帘门掀开。
卢俊义见王寅带着李韶进来,目光落在李韶身上。
李韶上前两步,纳头便拜。
“罪将李韶,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“昨夜冲撞了卢员外虎威,险些铸成大错。”
“今听王寅大哥一席话,方知梁山替天行道之真义。”
“愿降梁山,为员外效犬马之劳!”
这一拜,他是心悦诚服。
不论是武艺还是军纪,都让他没话说。
卢俊义闻言大喜。
他快步绕过帅案,双手扶起李韶。
“李将军快快请起!”
“昨夜之事,乃是各为其主,将军何罪之有?”
“我梁山向来只重英雄。”
“李将军能弃暗投明,乃是我梁山之幸,也是江南百姓之幸。”
李韶心中一暖。
这就是梁山头领的心胸。
比起方腊那些只知道争权夺利的护法、国师,简直是云泥之别。
王寅在一旁笑道:
“员外,李韶兄弟既然归顺,便是自家兄弟。”
“他刚才说了,愿意即刻回城,为我军内应,助员外拿下宣州。”
李韶重重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
“小弟对宣州城防了若指掌。”
“只要我回去,或是诈开城门,或是里应外合,定能破城。”
卢俊义听罢,眼中精光一闪,连声叫好。
“好!好!”
“得李将军相助,宣州指日可下。”
只是,这兴奋仅仅持续了片刻。
卢俊义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,眉头微微皱起,沉声说道:
“此事恐怕没有这么简单。”
李韶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