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儿不是寻常女子。
她听完这番话,当即就明白了丈夫的用心。
“夫君是个真英雄,能明辨是非,择善而从。”
“方腊早已是日薄西山,投靠梁山才是明路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苏锦儿眉头紧锁。
“家余庆生性多疑。”
“你活着回来,他表面上放了你,暗地里绝对防着你。”
“只怕想要配合卢员外行事,很难。”
李韶道:
“他确实防着我。”
“我告诉他,我假降梁山,今晚三更要诈开北门。”
“他必定会派重兵在北门瓮城设伏。”
“但这正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“你妹夫张应,如今正好在北门当值。”
“如果能说动妹夫一起投靠梁山。”
“今晚三更,我们就能在里面反戈一击。”
苏锦儿听完,陷入了沉默。
此事干系重大。
一旦张应不答应,或者走漏了风声,两家人都要死无葬身之地。
她考虑许久,才咬了咬牙说道:
“好。”
“事已至此,没有退路了。”
“张应向来听绣儿的话。”
“待会我让人去把绣儿叫过来商议。”
李韶道:
“不能让下人去。”
“你亲自去一趟。”
“而且务必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我刚回府,这宅子外面,说不好已经布满了家余庆的探子。”
苏锦儿脸色平静道:“晓得。”
她转身走进内室。
片刻之后。
苏锦儿换上一套粗布袄裙。
头上包着一块青色的粗布头巾。
脸上抹了些黑灰。
完全是一副出门采买的粗使婆子打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