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韶这才把事情的原委慢慢说了出来。
“昨天我在梁山大营里,跟众位头领商量破城之策。”
“我就提出了这个声东击西的计谋。”
“由我以身犯险,去南门吸引家余庆的注意力。”
“北门守将张应是我的亲妹夫。”
“只要我拖住家余庆。”
“然后让张应趁机拿下北门,就能接应梁山大军入城。”
“当时在场的众多头领听完,都觉得这个计划非常完美。”
“只要我们里应外合,不用强攻就能拿下宣州。”
“唯独王寅大哥站了出来。”
“他直接提出了不同意见。”
苏锦儿愣了一下。
“王寅大哥觉得哪里不妥?”
李韶道:
“王寅大哥问我,拿什么保证张应绝对不会有异心?”
“我当时就对王寅大哥说,张应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。”
“我们两家又是至亲。”
“而且我们对他们夫妻俩有大恩。”
“张应怎么可能会有异心。”
李韶苦笑一声。
“当时我回答得斩钉截铁。”
“但王寅大哥却当场反驳了我。”
“王寅大哥说,此事关系甚大。”
“这不仅涉及到我们一家老小的性命。”
“更涉及到数万梁山大军能不能顺利入城。”
“如果这是个圈套,入城的梁山大军就会被关门打狗。”
“绝不能把这种天大的事情,寄托在所谓的恩情上。”
“在这个乱世,亲兄弟为了前程互相残杀的都不在少数。”
“更何况只是个妹夫。”
苏锦儿沉默了。
她直勾勾地盯着李韶。
李韶继续说道。
“王寅大哥对人性的洞察,简直到了令人害怕的地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