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玉芝见金节不说话,便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官人不如亲自去见一见这位说书先生,咱们也好早做打算。”
金节摆了摆手。
“不可鲁莽。”
“让我再好好想想。”
刘玉芝心中十分清楚。
自家夫君在常州经营多年。
对那钱振鹏元帅依然抱有幻想。
不到万不得已,他是不肯走出那一步的。
刘玉芝不再多言,转身退了出去。
第二天清晨。
常州城东门。
金节正带着士兵巡视城墙。
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从城内马道传来。
金节转身看去。
只见钱振鹏的谋士赵廉,带着上百名亲兵登上城墙。
金节压下心中的不悦,上前抱拳。
“赵参谋来得挺早!”
赵廉没有还礼。
他背着双手,目光在金节脸上扫过。
冷笑了一声。
“钱元帅体恤金将军防务繁忙。”
“特意命本官来帮金将军分忧。”
“从今日起,这东门的防务,本官也要过问。”
金节脸色一沉。
“东门有金某一人足矣。”
“不敢劳烦赵参谋。”
赵廉根本不理会金节。
径直走到城墙边缘。
指着城外的拒马和鹿角。
“这叫什么防务?”
“摆得稀稀拉拉,梁山贼寇若是攻城,一冲就散!”
“金将军,你到底会不会带兵?”